筚路蓝缕

收到董磊老师短信：
小儿于2012年4月21日18点30分出生，顺产，母子平安，8斤1两，谢谢大家的关心。
恭喜董老师得贵子。

济南是个什么样的城市？如果将这个问题抛给一个久居济南的人，他的回答可能还不及一个来去匆匆的旅行者迅速。南方小城的简单温婉和北上广深的繁杂庸扰似乎都与这里无关。它就像你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时而抽一口烟，总是沉默不语，可你知道他心里沉淀着历史的情怀，眉头里藏着时光雕刻的痕迹。

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在清晨和夜晚感受它的速度。我曾经早高峰时站在北平最忙碌的地铁站口，感受没有嘶喊只有脚步声的速度战场，也试过在山东胶东的一个小村庄里，晚上刚过七点就只与星星和狗作伴的安宁。而济南的缓慢是历史流淌下来的，是骨子里的。与老人谈起老济南，那仿佛是在谈论另外一个城市。如果再顺着他们的记忆踏上今日济南的老街巷，那种抽离之感更加明显。汉筑城，晋定邦，宋设府，清开埠，济南带着历史政治的厚重以及经济发展的旧光景，再加上特殊的地理构造，这里自古就是一个适宜于缓慢沉淀的地方。

济南的缓慢，要从水说起。济南是个盆儿底，南边高，全是山，下雨时水顺势流下来，攒多了变成泉，咕嘟咕嘟往外冒。如果你跟着导游来这里，她们会操着南方口音，背书一样地说这里“家家泉水，户户垂柳”，她们有的来到济南不过几年，却不知为何比本地姑娘更容易成为这个城市的导游。而即便是本地人，只怕也很难回忆起老济南口中的“搬起一块砖，脚下就有泉”的趣景。

不过如今你顺着护城河踱去黑虎泉，趵突泉，五龙潭，地势低处水还是会溢出来流经你的脚边。趵突泉早已名声在外，各地行者来到这里也是戴着帽子举着旗，花大半个上午就可以走完。这里像是济南的后花园，每天都有老年合唱队在亭子里就着泉水声音练歌，当然也少不了牌友和棋友霸占着石凳石桌玩牌下棋，他们眼里完全无视旅行者，就像是在自家后院一般自在。傍黑天，他们收拾行头，与各自老友相谈徐行，缓缓说着家长里短散去。

济南的街道有趣至极。街道的排列不像北平的环线和中轴线那么秩序森严，也不像青岛那么高低上下交错迷幻，它横平竖直得让路痴都毫无用武之地。在新济南扩建之前，老济南四个方位的门就是城市的边界，市内主要道路以简单的经纬和数字区别表示，有趣的是经和纬恰好倒置了过来。

小街巷藏的都是故事。济南街巷的名字比用省市地理命名的创意要高明许多（这里可以视为影射青岛^_^），比如济南有泉，便有了以泉命名的芙蓉街、曲水亭街、涌泉胡同、花墙子街、趵突泉前街、玉环泉街、黑虎泉路、饮虎池街等；而经朝历代的政府机构所在地，便有了按察司街、运署街、司里街、宽厚所街、卫巷、高都司巷、旧军门巷、后宰门街、辕门街等；还有以传说命名的闵子骞路、舜耕路、历山路、舜井街、五里牌坊等。如今，这些街道中的老人、老房子和老故事都在城市的迁移和变革中消失殆尽了，而很多道路的斑驳痕迹，让人依然能在缓慢前行的同时感受历史的沧桑与蹉跎。

济南人市井，但市井得不世俗，不庸俗，更不恶俗，而是夹带着浓烈的生活气息和安于现状的自在。老济南人爱水，对水有着严苛的态度。有的老人去朋友家做客，主人沏了茶恭恭敬敬端予他，他喝一口便不再饮，当着主人的面也不留情面：“你这水是黄河水，苦涩难咽，老济南泡茶不用泉水就是白瞎。”年轻人往往心生不屑，难道一口就能品出水的方位和性格？不过也听很多走南闯北的说过，只有到了外地喝那些又硬又咸的水泡的茶，才知道济南的水有多好喝，生活在泉城有多幸福。所以，无论酷夏还是严冬，各个泉眼周围，每天都会挤满了人提着水桶和烧壶去接泉水，不顾地滑负重，也基本放弃了城市文明和修养，为此市政部门也竖过牌子也上过电视，但依然挡不住老济南们对泉水的执拗和偏爱。

老济南人爱洗澡，酷夏累了热了，随便找个泉池下去洗把脸、喝口甘甜的泉水是常有的事儿。比如护城河，比如王府池子，每到夏天都会沦为公共免费不管不顾天然游泳池。王府池子，原在德王（明英宗次子朱见辚）府院内，故而得名。泉水在老街深处长年流淌，形成天然泉池。后来清军攻占济南后，废德王府为巡抚衙门，将王府池子划拨了出来，流落到民间。在众多名泉中，王府池子也许是最普通最有亲和力的了。

每个城市都有眼，它看待世界和自身的方式千差万别。

很奇怪在济南这个相对保守的城市眼中，几乎没有“里”和“外”的差别，这里不歧视外地人，或者说基本没有外地人的概念。我的朋友中有广东人、安徽人和河南人（这个属于非典型^_^），我认识配眼镜的浙江人、炸油条的安徽人、修鞋的湖北人和卖米皮的陕西人，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十分怡然，与济南本地人融洽而自然。济南人用他们审慎的性格包容着这个城市的吐纳。

但在济南人的心里，有那么一群人却有着特别的位置，他们被中年一辈的济南土著称为“济南老户”，每当提起这个词，提起老户的邪与正，个中褒贬的意味一言难尽，但他们的身上的确流淌着这座老城的血脉和性情。济南老户陪着这座城市从青年变成中年，自已也与这座城市一样染得一身风与尘，一路奔走过来，有敬畏，亦无畏。他们敬畏生活本身的规则，像济南老户嫁闺女，那是嘴上不输理，程序和程度更是断然不能打折扣，心里驻扎着与这座不温不火的省会城市一同建立起来的深沉与骄傲，绝不掉价。

济南老户计较，计较一切觉得应该计较的事情，细致入微，直来直去，噼里啪啦。2011年7月，在英国议会召开的一次听证会上，传媒大亨默多克老师忽然遭到听证席上一名男子的攻击，他将一个餐盘扔向默老师的脸上……此时起身相护的不是保镖，而是默老师正儿八经的“济南老户”媳妇邓文迪老师。邓老师标准的排球扣杀掌掴动作被无数人赞叹。济南老户，不好惹。

在徐静蕾老师最新执导的影片《亲密敌人》中，成都第四次被当作商品来宣传和放大，前三次分别是火锅、美女和熊猫，而这一次是慢生活和玩儿，连我这个基本没步出过山东的人也好想慕名去宽窄巷子和春熙路走一遭。看完电影我在想，如果是济南，它会成为这样的明星城市吗？

济南，永远不会出大名，不会火，即便是用最卖力的包装来宣传它，骨子里，这还是一座没有大风大浪、不会大悲大喜的城市。济南唯上，主席当年来巡视，即兴随口一句话，四里山便遵旨更名为英雄山。就像大连之于沈阳、宁波之于杭州、厦门之于福州，在省内，青岛是济南永远避不开的一个类比话题，综合经济实力，产业结构，软包装，流行元素，城建理念与规划，国际知名度，品牌意识……济南似乎在这些方面永远要比青岛低一头。当然了，屡试不爽的是用“文化积淀”可以一句话打压青岛^_^。

但，它也不会失控，不会一落千丈，会沉默，但不会轻浮，2007年的那场大雨，还有建设路的爆炸声响，已然是这里的人们心中最大的结了。在各种各样的城市调查中，济南总是不温不火地排在二线城市的中上游。唯有城市安全感，济南总是可以名列前茅。空气质量是这个盆地城市天生的尴尬，我的一位广东朋友去年嫁到济南来，曾经气愤地抛出过一个终极命题：“为什么济南的好天气总是要以凛冽的寒风为代价？”我沉默之余还想深沉地告诉她，这仅仅是冬天，而已。春天和秋天还有漫天尘土的春风和秋风，夏天则是纹丝不动的干热，这一切都是她追随真爱嫁到济南的交换代价。说笑之余，我也还想告诉她，这座城市的安全感也是其他城市所无法具备的。

恋过爱的人都明白，安全感是自己生产的，也是他人给予的。济南的安全感产生于这个城市每个人散发出来的谨慎、保守和无欲无求。济南的夜生活很少，路上最多见的是匆匆往家赶的人群，而早生活却很早，大部分市民都可以用很少的钱办理游园年票卡，大清早就扎去大明湖、趵突泉、千佛山、英雄山，使劲儿呼吸，使劲儿跑步，这其中不乏青年男女。而在北上广深这些热闹的大都市，这些青年男女可能才刚刚结束夜生活。

在任何城市居住十年以上的人都会有那么一个傍晚，夜幕降临，你会发现这个城市是如此陌生，或是身边的人突然不在了，或是发现一个从未去过的城市角落。对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车水马龙，熙来攘往，举头望明月，你或许有一刻突然感觉孤独。

在济南电台经济频道，有一档已经存活12年的《小凤直播室》，相较肤浅三俗的《金山夜话》，这是深度人文访谈节目，它开启的时间可比如今的网络思想启蒙要早得多。当年听着小凤老师在电台里访谈吴小莉、陈丹青和地下摇滚乐团的大学生们，如今恐怕早已经在社会纷繁的打磨中沉寂了吧。小凤老师对书籍、电影和音乐的采访模式非常独到，她与那些走在思想钢丝上的先锋人物的对话以及那些曾经闻所未闻的书名，都让听者觉得新奇而受益。就是在这个所谓二流的二线城市的电台，竟然生长出如此深沉而又有耐性的文化产物。

这就是济南。一个久居之后很难离开，却也说不出为什么的城市。一个像父亲，温吞吞，如同中年的城市。

二月初三，他故去两周年。两年前的这天，他睁开昏迷数天眼睛，环视一众后撒手西去。就此两隔。生前多忘事，走后遗憾多。黄烧纸，摇钱树，他到底能否收到，又能够收到多少。生前爱吃不贪权，子女获荫不多，多诟其病。我心有憾又没憾，吃喝拉撒，胡须指甲，我都服侍过。只愿爷爷在那边，只身好好的。

收到王伟老师短信：
2012.01.12，17:35，小女呱呱坠地。
恭喜王老师得千金。

收到吴锋老师短信：
我儿子顺产出生七斤二两母子平安。
恭喜吴老师得贵子。

收到刘大伟老师短信：
妻子于昨日上午顺产下一子，七斤，感谢各位的关心。
恭喜刘老师得贵子。

收到徐慧老师短信：
八月十六日凌晨二点四十分，历经千辛万苦，顺转剖一漂亮可爱千金，七斤二两，母女平安。
恭喜徐老师得千金。

今天，农历七月十五，他生日。“大革文化命”他被打成“走资派”，享受了关禁闭游街批斗挂牌子“坐飞机”的一系列高规格待遇，致身体落下病根。他沉默寡言，颤颤巍巍，动作不连贯，说话不利索，每年，吹生日蜡烛还得我们齐上阵。去年他走了，这是第二个生日，我还是回不去看他。爷爷，在那边生日快乐。

今夜，中元节，在街上的拐角路口，有不少人虔敬烧着纸钱。另一个世界，另一格时空，另一种存在的人们，我想，一定会有感知。我们念想的故去的人，此刻，想必就围拢在我们的头顶，默不出声，只是看和听。

1. 塔卢拉·班克黑德老师美丽风趣而睿智。1931年在纽约，她坦率承认自己有旺盛的性欲，制造了一堆风流韵事甚至沾上了毒品，让她一直身处舆论浪尖。“我纯洁得像烂泥”“如果现在有什么对我是重要的，那就是我想要一个男人”，两年后她因为性病住进医院，但在出院时对医生说：“别以为这教了我一课。”
2. 1931年6月，杜月笙老师在上海杜家祠堂举办堂会，三天里共摆了1200多桌酒席。这个堂会惊动了当时的商界军界政界，蒋老师也送来了匾额和祝词。杜老师更是请来京剧名角梅兰芳杨小楼程砚秋轮番演出，但与梅杨并称“菊坛三大魁元”的“余派”创始人余叔岩老师拒绝前来，即使杜月笙老师出重金也请不动他。余叔岩老师不怕得罪杜月笙老师。在杜老师派去请他的人威胁他“以后别到上海演出”以后，余老师余生真的没到上海。后来，陈凯歌老师执导拍摄电影《梅兰芳》，在青年梅兰芳扮演者的人选上，陈导将角色给了余少群老师，据说本身真的能唱念做打。此余到底是不是彼余后人？我怀疑陈导实乃有意加故意更特意。
3. 袁世凯老师一生娶1妻9妾，生32个子女，但袁老师重男轻女，很少关心女儿的情况，用名字称呼儿子，却只是简单地叫女儿大姑娘、二姑娘、三姑娘……等等等等。在管教儿子方面，袁老师严厉许多，却也让儿子害怕，跟他难以亲密起来。反而是袁老师的女儿有时还能听他讲讲故事或者跟他一起玩游戏。
4. 袁世凯老师的四姨太吴氏是朝鲜王族金氏的两个陪嫁丫头之一。当初，金氏没想到袁老师只是把她纳为妾而不是娶为正室，且还相中了她的两个丫头，所以一直都闷闷不乐，偶尔发莫名其妙的脾气，甚至动手打最受袁老师宠爱的五姨太。
5. 策动“九一八”事变的是日本关东军的两个高级参谋石原莞尔和板垣征四郎，就连他们自己事先也将这次行动视为一次豪赌。当时的日本关东军只有10600人，而张学良老师麾下的东北军是44万多人，其中正规军26万多人。出乎关东军意料的是，张老师下令东北军不得抵抗，将东北三省11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拱手让出。
6. 1931年11月，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在瑞金宣告成立，毛老师当选为主席。中共这一年在战场上取得节节胜利，蒋老师对中央苏区发动的第二次第三次“围剿”均被击退，年底时驻守宁都的国民革命军第26军17000多人投共。而顾顺章老师和向忠发老师的先后被捕叛变，险些让在上海的中共中央领导机关遭受灭顶之灾。
7. 1946年之后，华北解放区许多农民在春节期间不再祭拜传统神灵，而是举行各种仪式敬奉主席毛。这种现象的出现是中共政权深入乡村获取合法性的象征，更是华北农村社会神灵信仰传统的延续。功利性的神灵信仰与现实利益的满足相结合，使“主席毛”这一活神取代了传统神灵而走上华北解放区农民的供奉桌。
8. 1950年代初期，一篇颂扬朱德老师艰苦朴素精神的文章《朱德的扁担》被编入了小学教材。然而，在十多年后的1967年，同样一篇课文已经换成了《林彪的扁担》，无数的“红小兵”们又开始在这篇课文中学习林彪老师的艰苦朴素精神。仅仅数年之后，坠机事件发生，教材又悄然换回了《朱德的扁担》。
9. 美国学者詹姆斯·洛温老师在1995年写了一本书，名为《老师的谎言》。他在序言中出语惊人：“实际上，历史是唯一一门学得越多就越愚蠢的学科。”洛温老师告诉我们，不必担心真相会引起混乱；最危险的，是对真理与良知的麻木以及对思考产生惰性的习惯；用自己关于过去的理解去激励和证明当前的行动。
10. 1926年3月18日，执政府卫队对前来请愿的数千群众开枪，还用刺刀铁棍砍杀殴击，当场伤200多人，先后死亡47人。有说，段祺瑞老师得知卫队士兵对群众使用暴力后顿足长叹：“一世清名，毁于一旦！”随即赶到现场，长跪不起，并发誓吃全素以终身忏悔。晚年在遗言里，段老师嘱咐当自己百年后不要用荤腥祭祀。
11. 1926年4月20日，段祺瑞老师宣布下野，带着家眷和一批部属赴天津，显得颇为寒酸：没有自己的宅邸借住妻弟家中，宴请客人是素席。段老师仍然自制力极强，喜欢搓麻但以八圈为限，牌搭子们也得在晚上十点前散去。段老师患有严重的坐骨神经痛和下肢风湿症，为此不得不把两条腿浸在冷水里以减轻痛苦。

被伊人赠图书一本，并曰“以后写个什么东西可以从里面寻找索引”。编者啄木鸟老师说，知道自己感知到什么，知道哪些是值得传递给他人的：让我喜悦的，也会让你喜悦。好的叙述者，最好的命运便是遇到那些高贵的耳朵。用文字抵御和证明，在一个不堪的时代，温暖人心的究竟是什么。

还被赠《看历史》2011年5月刊。P135提到1989年的崔健老师和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身穿军装，用一块红布蒙住眼睛，对国家主义（军装与红布）进行反讽性挑战”。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有的说，没的做，怎知不容易；埋着头，向前走，寻找我自己；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

1. 现在看鲁能比赛=自己给自己添堵。
2. 日本的足球场草皮平整，排水顺畅及时。
3. 日本球迷看比赛唱着歌，气氛整齐划一。
4. 日本球队的技战术素养比鲁能高一个档次。
5. 除了眼睛被比赛折磨，耳朵还得忍受要么傻逼董平生要么傻逼徐阳的神经病解说或碎碎念装明白。
6. 挖特鲁西埃来吧。

现在的鲁能队已经病入膏肓。依我看，除了崔鹏，王永珀，杨程，刘金东，其余的都他妈的趁早滚蛋。首当其冲让周海滨卷铺盖，纯粹傻逼小人。苑维玮可以去饺子店专职捞饺子出锅。韩鹏天生一张苦大仇深饼子脸。安塔尔的竞技状态每况愈下，年岁不饶人。吕征的速度优势该去国家田径队。郑铮的名字该叫郑仲永。

醒酒中，头沉。看被吴童立老师赞为“近20年来除《霸王别姬》外最像电影的国产电影”的《观音山》，还行，起码不侮辱观众智商。张艾嘉老师说：“太阳出来了就是起床的时候，太阳下山了就是睡觉的时候，这是我的作息时间。”插曲还有许巍老师的《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你在天堂，也在我心里。”林月给故去恋人的生日暨忌日蛋糕上面写道。据伊人说，“饰演肢残姑娘林月的是金晶老师。”所谓曾经拔高力捧爱国榜样。还说，“范冰冰从此让我刮目相看。”电影的节奏和切换都自然，顺畅。范老师藉此真正厉害袅，这让李冰冰老师和秦海璐老师情何以堪？

在KTV范冰冰老师唱着陈升老师的《不再让你孤单》。“其实都不容易。这城市这么大，我们算什么？”泪流。起因不过是女的看到男的跟别的女的搂抱吻摸。张艾嘉老师说“孤独不是永远的，在一起才是永远的”，说罢步步走下悬崖。片尾，三个洗涤过了的年轻人随火车渐行渐远，眼神迷茫又平静，空洞又踏实。